“你还能再大点儿声么?非要全皇都都知道?”
崔世晗没好气的打断棋珠。
“是,是……奴婢失言……
已经在查了,可此事太过隐秘,并不好查……或许,只是定和公主一句玩笑话,也未可知……”
“不可能,她渝瑶瑛是个什么性子,说出口的话必是有缘由。若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淑妃便再无翻身之日了。”
崔世晗眼光一闪,对棋珠道:“最近几日采萍可有什么新消息?”
“没有,上次采萍慌乱间弄倒了花盆,差点儿让淑妃察觉……近几日不敢做的太过。”
“成事不足。”崔世晗皱眉暗骂道。
“让那小妮子上点儿心,留意到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们。”
棋珠应下,可她半响又犹豫道:“小姐,这事儿要不要先禀告贵妃娘娘?这样贸然行动,万一……”
“不准!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谁敢在姑母那里透露半分,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棋珠缩了缩脑袋,纠结道:“这事儿也就罢了,奴婢决计会将嘴巴管得严严实实的。
可……小姐别再为了那江公子与定和公主起冲突了吧……
贵妃娘娘上次吩咐近日要低调行事,淮王爷遇刺,小姐您甚至老爷和娘娘,可都在风口浪尖上……”
棋珠边说边观察着崔世晗脸色。
崔世晗听完冷哼,“我现在可不怕她,毕竟我这里有她想要的消息。曾经她那么宝贝那人,前段时间亦在寻他,我就不信,她能无动于衷。”
她的手指攥紧,指节处用力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