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枚木雕之后,她瞬间明白了所有,现在,她找不到江临,她也知道,江临并不想靠近自己……
那么,除了恨,她崔世晗的心中还剩什么呢?
爱么?
是啊,她在心中恨恨道:“江临,我那么爱你,为何,你看不到我?
她……到底哪里好?只因她是公主?
若有一日,她不再是公主,那么就再没有理由让你牵肠挂肚了……”
崔世晗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她的手,随着晃动的马车,轻轻松开。
自进府之后,瑶瑛脚步便走的缓慢,方才崔家小姐在门口说了那样的话,青黛不用想都知道自家主子在思索何事,便轻轻跟在身后,不欲打扰。
瑶瑛走至院中,在湖边停了下来,手中随意捏了一枚枯黄的叶片,静静看着结冰的湖面。
青黛知道每次主子心中烦乱,都会在湖边停留甚久,她曾说,湖面水光波动,最易让人平静,也最易让人心中舒畅。
可现下湖面早已冰封,哪里有波动的水光……
可见主子心中烦乱得很了。
也是,别苑中那人,一向是主子心中禁忌。
崔世晗分明是故意的,却也明晃晃地在向瑶瑛表明她知道此事内情。
“她说这话,难道仅仅为了刺激我?还是,她当真知道云开在何处?”
瑶瑛思量着,手中的枯叶早已碾碎成尘,可她心中却难平静。
从她带回云开,到他住在南郊别苑,再到他悄然离去,整个过程,瑶瑛与崔世晗都从无交集。
那么,崔世晗是如何识得云开?又是如何寻到他的?
难不成,是当年自己与岑华太过招摇,路遇崔家
人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