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赞成她俩入宫的。殿下定能保她们平安无忧。
“但绮儿虽然木讷,绵绵虽然胆小,却是两个主意正的,她们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拖累殿下。
“殿下白璧无瑕的名声不能因她们受损,若是家里逼迫,她们宁肯寻短见。”
周彧抽了抽鼻子:“殿下,您是知道的,臣苦寻了数年,才得以与两个妹妹团聚,怎忍心她们自戕?所以,就只能愧对殿下的信重了。”
太子低头思索良久,悠长地吐出一口气:“罢了,强扭的瓜不甜。不瞒表兄,本宫对绮儿一见钟情,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太子殿下值得更好的!”周彧出主意道,“朝中定然不乏不站队不朋党的清流,他们家中的女孩子家学渊源,定然出类拔萃,可堪重任。”
太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也知道迎周家女入宫这件事已经没有指望了,只好叹口气,转移了话题。
等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安安已经睡着了,身上披着的是太子赏下来的赤狐斗篷。
承恩侯府内,周老爷子虽然在听赵虎说黑山趣闻,但两人都挺心不在焉的。
一听下面禀报周彧等人回来了,两人便立刻站起身往外就走。
赵虎嫌老爷子腿脚慢,干脆把他背了起来,健步如飞。
老管家目瞪口呆,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周老爷子倒是很高兴,拍着赵虎的肩膀道:“好孩子,你这腿脚很利索,拳脚上的功夫往后可要再下下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