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周彧忙道,“不瞒殿下,小女怕生,若是哭闹起来恐怕闯祸,不如就让她们母女在旁边坐着吧。

“拙荆不善言辞,不会胡乱插话。”

太子便也不再坚持,摆手命其他宫娥内侍都退下,才与周彧诉苦:“不瞒表兄,先前便有不少臣属催着本宫成婚。

“但,婚姻乃是人生大事,岂可草率?所以本宫一直找借口搪塞了。

“只是,如今已经再无法推脱,新年登基之后,内宫不能无人打理。

“不瞒表兄,如今本宫身边的女人都是各方势力塞进来的,说是各怀鬼胎都不为过。

“本宫实在不想将来,在朝堂上为国家大事忙碌,退朝之后,到了后宫也要卷入争权夺利的漩涡。

“所以,我需要有一个能够全心全意为我考虑的皇后。”

周彧忽然说道:“殿下,这一次绮儿和绵绵并未随臣一同归京,您可知是何缘故?”

太子微微皱眉,没有说话,有些事,他不承认,便可当做不曾发生。

周彧叹了口气:“臣也不知是不是曾经遭过罪的缘故,这俩姑娘有什么事都在心里憋着,竟然有了出家的念头。

“几次三番与臣和婶娘说已经看破红尘要出家,我们好说歹说,才让她们打消了剃度的念头,让她们做了女冠子。”

太子脸色有些许难看。

周彧揉了揉眉心:“其实,从祖父往下,周家没一个人赞成她们的决定。她俩情况有特殊,将来怕是不好找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