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赵大婶赶忙把孩子拉进怀里,嗔道:“你这孩子!瞎说啥呢!”又跟众人赔礼,“小孩子家家有口无心的,你们可别往心里去啊!”
周绵却眼前一亮,喃喃道:“也行啊,反正我就没想过要嫁人。”
“其实也不是不行,”秦瑛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咱们就给绮儿和绵绵在这里盖一个道观,她们自己便是观主。
“生活其实和出家之前没什么差别。
“将来若是真的遇到心仪之人,再还俗也不难。”
众人眼前豁然开朗,周二夫人一拍大腿:“对呀!我这死脑筋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咱们给两个姑娘多拨点伺候的人,观里不就不缺人手了?
“再买些地佃出去,佃户每年交的粮食和租金都足够养活道观了。”
周绵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小声说道:“我和姐姐还能做点香料什么的卖出去,我们自己也会种菜养鸡什么的……”
周绮用力点头,“是呢,大嫂之前还说要种麻葛,我们没事干也可以纺线织布,怎么也能把日子过下去。”
几个人越说越觉得可行,最后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周彧。
周彧摸了摸额角,认真问道:“绮儿,绵绵,你们真的确定宁愿在乡下辛苦劳作粗茶淡饭,也不愿进宫去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是!”姐妹俩齐齐点头,“我们若愿意进宫就不会跟哥哥来这里了。
“进了宫是什么?那就是笼中鸟儿,池中鱼,笼子和鱼池再怎么华
美,也改变不了它束缚我们的本质。
“我们喜欢这里自由的风,喜欢这里淳朴的乡亲,就算劳作会让我们皮肤粗糙,手上长茧,但我们心里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