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颂主动举杯:“老丈,下官敬您一杯!”

陈九叔慌忙站了起来,饮了之后,又回敬了一杯。

刘颂干脆利落喝了,然后便阻止章瑾之倒酒:“年兄,弟还未醒酒,实在不能再喝了。”

“那好,”章瑾之拉着他去了隔壁屋里,亲自泡茶,“咱们品茶清谈。”

刘颂便不再隐瞒来意:“年兄,小弟这一次来传太子手谕,便是要召周世子回京,太子新年登基,要大赏功臣,周世子便是顺理成章的承恩侯。

“本来太子还要赐婚,但周老爷子上书明言周世子在筹备成亲了……太子便匆忙写下手谕,命弟星夜赶来。”

他摇头苦笑:“章兄,弟不是愚笨之人,你也不必再灌小弟酒。

“小弟知道,虽然小弟来得不迟,却也迟了。”

章瑾之呵呵一笑,“惠平兄,你放心吧,这次回去,太子必不会苛责,说不定,如今的局面还是太子殿下乐见的呢。

“我们这位主母,虽然如今身在农家,但的的确确也出自书香门第。

“当初有位翰林院待诏秦子游,不知惠平兄还有印象?主母便是秦子游之女。

“如此这般,明面上不会有人诟病,而我们大人又得偿所愿,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刘颂苦笑一声,“不管怎样,米已成炊,说什么都迟了。还有两位周小姐……”

“惠平兄,”章瑾之阻拦道,“你我位卑言轻,大人物的事,咱还是少掺和为妙。”

刘颂低头饮茶,笑容越发苦涩:“瑾之兄,既然如此,你还是将太子手谕还了我吧,遗失手谕乃是杀头之罪。”

“放心放心,”章瑾之安慰道,“手谕在我家大人手中。你看,我家大人新婚燕尔,总得让小两口多温存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