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没人的时候,章瑾之跟周彧请罪:“大公子,都是属下的不是,弄巧成拙。”
“无妨,”周彧轻轻摇了摇头,“乡野之人,或许比那些高门大户之人更注重名声,往后说话做事还是应该更谨慎些。”
章瑾之越发愧疚:“这位陈老爷子本来就对咱们颇为戒备,属下担心……”
“不必过于担心,”周彧淡淡一笑,安抚道,“去县衙的村民最迟后日就能回来。
“咱们的身份本无可疑,只要证实了这一点,别的事都好说。”
章瑾之忙低头受教。过去他总以能言善辩自居,也正因他长袖善舞,所以特意被上头派来协助大公子,哪知自己的到来不是雪中送炭,而是添乱。
反而是这位大公子,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说起农事也头头是道,遇事更是沉稳老练。
赵家这头,趁着晚上进山去,先将玉蜀黍掰了,次日拿手镰去割了谷穗,然后割豆秧、刨土豆……
全部装袋背去地窖收好。
田间地头的野菜割了一茬,一部分新鲜带回家,一部分晒干。
最后砍倒玉蜀黍秸秆、割黍杆……平整土地,陆陆续续忙了三日。
好在收获是喜人的,看着几乎被填满的地窖,三人都笑得合不拢嘴,那金黄的谷穗,几乎是普通谷穗的三倍大,谷粒颗颗饱满。
笑过之后准备犒劳一下自己:搓一把粟米给安安熬粥,大人烤土豆吃,烧火的时候啃两根青玉蜀黍杆,简直甜到了心坎里。
土豆皮都不舍得剥下来扔掉,赵虎吃得嘴边一圈黑,笑嘻嘻说道:“总算是有吃饱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