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吃水煮菜,吃得人脸发绿不说,还只比水饱好一丢丢,饿得特别快。
赵大婶也笑得合不拢嘴,拿了几个玉蜀黍棒子,剥了皮搓粒子,“咱家有个小石磨,回去就磨点面吃菜团子!”
秦瑛挑了饱满的谷穗装了一小袋,舂出来就是安安的专属口粮了。
三人吃喝完毕,把地窖的盖子盖上,做好伪装,灭了火,把灰堆掩埋,摸黑回家。
这两日不用他们巡视,所以都是趁夜上山,次日黄昏时分回家,在村里打个转,有人问起来只说上山了,没啥收获。
然后睡一觉,摸黑再上山。
这一次背回去的东西可以撑好些日子,他们就不必如此辛苦了。
至于秸秆、豆秧啥的,已经分散藏好,上山陆续烧掉,把灰一埋,丁点痕迹不留。
不能集中烧,容易生烟,反生事端。
安安暗自好笑,其实她早有准备,不管他们闹出多大动静,她都能保证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哒!
但他们自己能有这份警惕心也是好事。
三人在家关起门来合计。
秦瑛率先道:“娘,虎子,原先咱们觉着二亩地产的粮食有限,可如今算下来,这二亩地的收成都赶上过去十亩地还多了。
“要是咱都留下来也不是不行,就是得偷摸儿着吃。
“可做饭的味儿哪捂得住?那时候只怕咱在屯子里不好做人。”
赵大婶若有所思点点头,“这是老天的恩赐,咱确实不能独占。那块宝地也不能荒着,回头必须种上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