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吧,我现在也空管她。”

这倒是实话,要帮易迟迟干活,确实没空管孩子。

于是,闻母带着贺安高高兴兴走了。

还揣了俩苹果,一个在闻母兜里,一个被贺安的小手拿着边走边啃。

人一走,老爷子就问了个扎心的问题。

“你怎么没从医?”

“会治死人。”

俗称没天赋。

老爷子默了默,“我当初都不该让昕昕跟着我学医。”

太累了,一天到晚不着家。

满心满眼都是病人,忙起来根本顾不上家里。

找的个孙女婿,好家伙,更忙,还隔三差五失踪。

说是一家四口,实则是留守老人和娃儿。

“她跟小贺做父母都不称职。”

“那是因为有您做他们的后盾。”

易迟迟说了句公道话,“何况您真舍得张昕辞去医生的工作,专心回家带娃?”

“那不能,教员还说女性能顶半边天,她有医术还学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辞职不干回家带娃呢,不上班这种好事就该我们这些老骨头来享受。”

易迟迟,“……”

话都让他老人家说了,她还能说啥。

老爷子也不需要她接话,话锋一转道,“你姥爷他们知道你怀孕的事不?”

“知道!”

确定怀上后就给京城去了电话,秦久还说寒假要过来海岛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