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来不了,因为他老人家重新回到了岗位上去发光发热了,经常忙得连家都没办法回。
宋老爷子他们同样来不了,但东西没少往她这里寄。
想到这个,她就开始犯愁,“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初他们的包裹又要到了。”
“咋,有人给你寄包裹不好?”
“麦乳精奶粉太多了。”
这些东西都有保质期,送人也不适合,不是她小气,而是吧,价格太高的东西,对收礼人来说是一种负担。
要头疼还礼的事。
“要不,我给您拿两罐奶粉过来?”
“别!”
老爷子吓得摆手拒绝,“回礼难搞,白喝我脸皮没那么厚,不过……”
“啥?”
他老人家四处看看,见附近没人,遂压着嗓子轻声道,“你要真喝不完,可以让小昕带到医院去,产妇,懂吗?”
不是每个产妇都奶水充足,娃饿得嗷嗷大哭,只能用麦乳精或者米汤这些对付着养的不在少数。
奶粉这玩意在难弄了,产量低,价格高,还要票。
供销社没有奶粉卖,百货大楼上货得内部有人提前通知,不然等收到消息赶去,早就被抢购完了。
因此,有多少奶粉拿到医院去,都能消耗出去。
易迟迟听懂了他老人家的意思,倒是觉得可行。
毕竟姥爷他们自打她怀孕后,就生怕她营养不够到处搜刮外汇卷这些给她买奶粉、巧克力、肉罐头啥的寄过来。
家里剩下的数量是真的可观。
能消耗点出去也是好事。
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