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迟带着护肤品和闻时给她带回来的鸭蛋粉,口红之类的去了知青院为葛素娟上妆。
娘子军们聚在的一起是热闹的。
王楠她们看着易迟迟一点一点的给葛素娟换脸,眼里是明晃晃的震撼和惊艳。
柳兰更是羡慕开口,“之前我结婚迟迟都没把我画这么好看。”
易迟迟正在给葛素娟画眼妆,闻声头也不抬道,“你结婚的时候没这么多装备,我尽力了。”
别说柳兰,当初给王楠化妆,也都是极简模式。
没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郎红今天和药子叔请了假没去队医室,闻声跟易迟迟道,“等我结婚的时候,迟迟你能不能给我也化个妆?”
“可以啊。”
前提是郎红结婚的时候还在靠山屯,若不然这个妆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完成。
周秋雨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会想结婚?”
郎红比她更奇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很正常?你为什么不想结婚?”
这个问题问的好,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估摸着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反问,周秋雨楞了好一会才幽幽开口,“我感觉结婚没意思。”
图什么呢?
大部分男同志都和她那个父亲一样,本事没多少,脾气还特别大。
在家做大爷,出门做孙子。
在外人面前,论怂没人比得过他。
在家做大爷也一样,她母亲一句话就能惹得他上手一顿揍,她们这些做女儿的也别想逃脱。
挨打挨骂更是家常便饭。
但这不是最让她恶心的,最恶心的是母亲视而不见她们的苦难,还会加重她们的苦难。
大姐被人用三十斤粗粮换走了,婚后难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