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不及,距离闻时归队只剩小二十天的时间,想完工压根就不可能。

“婚礼和陪我坐班来得及。”

这个话题不说还好,一说闻时又开始老生常谈。

“媳妇,我们还没办酒呢。”

易迟迟手一顿,完犊子,她为啥要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再次勾起他的瘾。

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的瞬间,易迟迟在他眼里看见了清晰可见的期待和向往。

瞬间,到嘴的拒绝咽了回去。

但她还是不死心想挣扎一下,“老闻啊,你为啥会一门心思想办酒”

“别的姑娘结婚再穷都有酒席,我不能让你没有。”

这该死的攀比心理,简直是让人无话可说。

然而,她对现在的婚礼是真心没半点期待。

遂用商量的语气道,“我们晚点办好不好?”

晚点等改革开放了,就算穿不上火红的中式嫁衣,婚纱和具有年代特色的新娘套服以及头上戴塑料头发也是可以的。

现在……

啥都不能说,穿衣服也不能出格的情况下,她对婚礼是一点期待感都没有。

“那你想什么时候办?”

“……时间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说不出具体时间的易迟迟只能拿话搪塞他,闻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张嘴想要说话,易迟迟却突然扑了过来将他压倒,眉眼弯弯道,“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我们还是干点快乐的事吧。”

话音未落,啪嗒一声响起,原本有着昏黄灯光的室内被黑暗笼罩。

鼻翼间有淡淡的药香袭来。

然后……

半夜好眠。

时间一晃,到了巫永飞和葛素娟结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