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么。”

她还挺委屈,易迟迟差点被她气笑,“总之,这事我不可能帮你,我也劝你先和大爷他们通声气,听听他们的意见。”

柳兰,“……”

完犊子,边疆去不了了。

她生无可恋,“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原本还想着你帮我说说话,结果你这样不赞同。”

易迟迟的回答是给了她一巴掌。

“你可给我滚蛋吧,好事不想着我,坏事倒是不忘落下我。”

越说越气,没忍住掐住她的脸怒道,“我跟你讲柳兰,边疆你就别想了,要么让你男人回来探亲,要么你等娃会走会说话后,让你大哥二哥护送着你们娘三过去。”

柳兰,……这个其实也行,就是吧,这样一来开销会大不少。

无视了脸上掐着的手,她在心里默默算了笔账,随后跟打了鸡血似的道,“搞钱搞钱,我要搞多多钱的带娃去探亲,带我哥他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算是说通了。

这才是脑子清醒之人的做法。

易迟迟长舒一口气,也舍得将手收回了。

“你想清楚就好。”

“我其实挺清楚的。”

柳兰一边将绣架摆好,一边拿了丝线出来捋好挂在架子上,长吁短叹道,“我就是太想他了,有点不死心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你都孤身去探亲好几次了。”

“我们俩没可比性,我又没娃,再者我还是个半吊子卫生员,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易迟迟穿好线进入工作状态,嘴上不忘劝道,“你也得给你男人写封信或者拍个电报,告诉他你的困难,我相信他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