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最远的是公社,去过最远地方是县里的妞妞,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

但易迟迟的话,让小姑娘幼小的心灵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心理阴影。

原来,外面的世界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吸了吸鼻子,她再次埋头对着棉布戳啊戳,她还小,距离去外面还有好几年,不着急。

先听听姨姨她们怎么说。

然后,耳朵高高竖起的妞妞,就听见柳兰道,“所以我跟你说了啊。”

易迟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这话的意思,等反应过来啪的给了额头一下。

“你想都别想!”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妞妞听得犯迷糊,柳兰却秒懂凑过来抱着她的胳膊晃,“迟迟你帮帮忙,你那防身药粉我可以出钱买。”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

易迟迟扒开她的手,一脸无奈道,“首先,你没自保能力,其次,我那药粉给你了,你也掌控不好使用方法。最终有可能落得个坏人没放倒,反倒你先倒了。”

真这样,那她简直是造了大孽。

责任过于重大,她承担不起母子三人的安危。

因此,这事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松口应下。

“大爷他们知道你开春要带着娃去边疆那边不?”

柳兰面色有些尴尬,看妞妞看自己的绣架看大老虎,就是不看她。

“你没说?”易迟迟怒了,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柳兰的汉子缺心眼没脑子,柳兰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么重要的事不和家里人说,反而跑来和她说,她也是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