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粮她实在是吃不惯,秦久年纪小嗓子眼细,长期吃粗粮对他身体不好。

姥爷他们年纪大了,想熬到改革开放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在这之前也得尽量照顾着。

因此,这一年的时间下来,手里的粮票用了个七七八八。

剩下的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不能外借,也不可能外借。

“抱歉!”

葛素娟就叹了口气,“你又没对不起我,道什么歉。”

其实心里早有准备,毕竟易迟迟在吃上面有些讲究。

再多的粮票也经不起她这样消耗。

“那能借我点钱吗?粮票我去找关明月借。”

借钱没问题,葛素娟的为人她清楚,和王楠一样,不可能不还。

周秋雨也一样,但这姑娘虽然年纪最小,脾气却最硬。

能自己干的活,从来不指望别人。

能吃的苦她也自己吃,别人找她帮忙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她都愿意帮,让她找别人帮忙却跟她要命一样。

这性子不能说差,但也谈不上多好。

因为苦这种东西是越吃

越多,习惯吃苦后苦就会一路伴随。

所幸葛素娟和她不一样。

这姑娘有自己的小心思,人却不坏,也能干。

“要多少?”

“二十。”

“着急吗?”

“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