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迟摇头,解释道,“兰兰的意思是结婚后她还住家里。”

“我去老叔家看看到底咋回事。”

话音未落,他丢下东西撒腿就跑。

易迟迟嘴角抽搐了一下,认命起身将东西收拾好回到位置上开始切药,咄咄的声响中大狸来到她身边伸了个懒腰。

然后——

“喵呜喵呜……”

它边蹭边叫,已经能通过它叫声辨别出它什么意思的易迟迟叹了口气,走了个祖宗,又来了个祖宗。

现在下雪了,外面天寒地冻的,大狸开始变得懒散起来不怎么爱出门。

每天不是盘在热乎乎的炕上睡大觉,就是趴在门口药子叔专门给它做的垫子上看外面。

易迟迟曾经好奇它一看好几个小时到底在看什么,蹲在它旁边跟着看,结果啥也没看见。

难得出现一只飞鸟,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但她就此失去了陪同大狸看世界的欲望。

这次也不例外,诉说着自己需求的大狸,再次趴在了门口的垫子上,等着开饭。

两分钟后,易迟迟从锅里端来了它的午饭。

“吃吧!”

这是只养生猫,会喝中药,冬天不喝冷水只喝温水。

也不吃冷食,甭管是它猎到的鸟,抓到的老鼠还是药子叔给它做的猫饭,必须是温的。

夏天没这个讲究,不挑嘴。

看它吃的呼噜呼噜响,易迟迟羡慕rua了它的脑袋,“人不如猫啊。”

药子叔对她都没这么好过。

使唤起她从来不留情。

裹成熊顶着满身风雪相携而来的葛素娟嗤笑一声,“瞅你那出息样,竟然羡慕一只猫。”

柳小草的关注点与众不同,她盯着大狸看了半晌,语出惊人,“我咋感觉大狸又胖了。”

“自信点,它就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