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迟在药子叔的指挥下忙前忙后搬板凳,烧水之类的。
柳小草则在洗干净脸后,伴随着哭泣声嘚啵嘚啵说开了。
事情其实不复杂,简单概括就是猫冬的时候她哥在家待不住,跑出去浪染上了牌瘾。
一个冬天下来,他不但没赢一分钱,还偷了父母的钱输个精光,最后又欠了近三十块的巨额债务。
靠山屯大队去年总共分到手的钱才三四百。
均摊到个户多的十来块,少的五六块,有些人家还欠队里钱做了倒挂户。
柳小草一家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分到手里的钱也就十块出头的样子,可想而知这小三十的巨额债务有多可怕。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债主从公社找上门了。
现今这个年代赶赌还敢明目张胆上门要债的,背后都有关系。
一番打砸威胁后,债主放了狠话,给柳小草他们三天时间,不还钱他们把柳小草她哥胳膊腿打断。
柳小草老爹老娘舍不得儿子胳膊腿断,但这么多钱他们真的还不出来。
咋办?
第106章 不如死了算了
把柳小草嫁出去就可以还债了。
说是嫁,其实和卖差不多。
因为他们狮子大张口要了三百块聘礼。
这条件一放出去,有心之人纷纷被吓退。
但有人没退。
就是公社双职工家庭的傻子家。
不过傻子傻,不意味着傻子父母也傻。
又不是冤大头,自然不可能同意三百块的高额聘礼。
正巧傻子的姐姐有小儿麻痹症,腿有问题导致婚姻困难成了个二十五‘高龄’的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