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抓到任何一根稻草。

而易迟迟给了她这个希望。

看着

她饱含期待和痛苦之色的眸子,易迟迟咧嘴露出一个森寒的笑,“那得看你想怎么解决。”

“???什么意思?听不懂。”

大队长他们也没听懂。

易迟迟就叹气,“1950年颁布的婚姻法,有男女婚姻自由这一条,包办强迫婚姻都属于违法行为,往文的走,你可以求助大队长他们,求助妇联,求助公安同志等等。”

“武的话……”

顿了下,她摆摆手,“这条路不适合。”

只适合她。

她有把握将欺负她的人收拾的服服帖帖,也有把握对事件进行收尾。

柳小草不一样,她受限的地方太多。

“我这事妇联管?”

“管!”

队里有妇联干部,正是柳大羊他媳妇黄秀英。

听见柳小草的话,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将柳小草扶了起来,“你详细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都看着你长大的长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寻死。”

“没错。”

柳向前冷汗都吓出来了,他还想评优秀生产队,这要出条人命,还是因为包办婚姻出的人命,别说优秀生产队的评选了,不吃挂落都算运气好。

想到柳小草那个事儿妈,他咬牙切齿,“你一五一十说,只要你占理,我们就站你找你老娘他们。”

“……好。”

柳小草抹了把泪,脸上泪水和血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的让人没眼看。

药子叔叹气,“去队医室吧,先把脸洗了慢慢说。”

于是,一群人转道去了队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