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大嘴巴看着他。刚才不是说不去吗?

“你说不去的。”

“改变主意了。”

我抿紧嘴唇。我什么都不懂,而雷恩总是我行我素。

“好像有圣物在这里?”

“……那是什么?”

我尴尬地笑着问,对又一个听不懂的词感到困惑。雷恩似乎习惯了我的提问,这次还算耐心地解释:

“伊芙琳神殿的圣典。本以为五百年前就消失了,原来是被异教徒偷走了。”

感觉在听史诗奇幻电影的剧情。

“古帝国信仰太阳神伊芙琳,这胸针的主人是崇拜死神的异教徒。他们居然把藏身之处建在帝国最大的伊芙琳教堂地下,至少百年没被发现。”

雷恩拿出胸针,在这令人不适的异空间里,像嘲笑它的主人般嗤笑:

“灯下黑嘛。人类在这方面总是很愚蠢。”

突然把胳膊搭在我臂弯里。之前说手疼别拉手,他却一直这样。

“总之,藏身之处暴露后,他们受到了帝国和教廷的残酷迫害。”

雷恩的语气带着微妙的嘲讽,仿佛在说“我绝对不会做这种蠢事”。

“什么狗屁神。换作是我,才不会干这种蠢事。”

雷恩拉着我走向倒塌的祭坛后方。他的话有一半我左耳进右耳出。

没背景知识根本无法共情。

目前看来,异教徒在教堂地下建了个类似灯下黑的藏身之处。

“是这里吗?”

雷恩环顾四周,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我刚想问为什么,他就蹲了下去。

“哇!”

因为他勾着我的手臂,我差点摔倒。幸好雷恩及时扶住,才没让我facepnt。

该感谢他吗?

总之,雷恩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地指着祭坛下方:

“看这个。”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个洞。

雷恩把胸针随手扔进洞里:

“这是密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