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哐当,部下关上门离去。本狄斯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将桌上的抑制剂狠狠砸向地面。

“该死!那天只要没失误就好了!”

问题出在那天,偏偏是安保松懈的那天。不,是被无谓的同情心冲昏头脑的某个女监管员。

她长什么样来着?应该已经死了吧。记着又有什么用。

本狄斯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这可是持续数十年的研究啊。

塔楼是时候摆脱帝国的阴影了。

再也无法忍受压迫。他们渴望自由,而自由需要力量,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

雷恩显得相当急躁。

“雷恩,你知道要去哪儿吗?”

“不知道。”

“……”

我乖乖执行雷恩“公主殿下继续读这个”的命令,难得有事可做。

除了看不懂的涂鸦般的魔法阵,书里没什么内容。

简单总结:书的主人是在皇宫工作的研究员,皇室为拯救灭亡的世界研究“核心”,但毫无进展,核心还被魔法师偷走了。

后面的内容是雷恩说的,书里没写。研究员大概早就死了。

总之,就是普通的反乌托邦奇幻故事,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不过对这里的人来说可能很重要,毕竟日记里记载了对当时皇帝的批判和社会状况。

但我知道这些历史也没用。现在正常运转的佛罗伦萨或帝国的历史或许有用,可旧帝国的历史……知道总比不知道强。

总之,比起书里的内容,这些涂鸦般的魔法阵似乎更重要。

以雷恩的性格,要是没用早就扔到九霄云外了,他还留着说明有价值。

“不知道路就随便走?”

“不然呢?我唯一知道的路就是五百年前异教徒的地下洞穴,要去那里吗,公主殿下?”

“……”

雷恩一脸天真无邪地问。

“胸针主人的记忆就到那里为止,可能是个狂热信徒吧。”

雷恩把胸针递给我,我默默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