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候在他看来,他只不过是跟在姓苏的对垒中失了先机,被姓苏的偷了一手而已。

小胜小败他古勇羌自然看得开,毕竟胜负乃兵家常事。

他古勇羌能大大方方承认。

但事实却不是如此!

他所认为的跟苏旗对垒,压根不是那么一回事!

知道真相的他,赫然发现,原来苏旗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针对的企鹅。

他做的这些所有事,都是为了—祺科微信!

而他的尤酷,而他自认为对垒输了的战役,不过是,那姓苏的在去干企鹅路上的时候,顺带手做出来的事。

那姓苏的搂草打兔子,捎带手地给了尤酷一下,就把尤酷干趴下了?

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古勇羌顿时胸中抑郁愤懑堆积。

毕竟这个真相,可是着实地有些伤到了古勇羌他的自尊心。

亏他当初在京城开会议时,还高高在上地摆出一副教育的口吻对着那姓苏的大言不惭。

亏他还想着这次那姓苏的答应这个条件,也是他姓苏的有自知之明,知道弄不死尤酷,所以才卖自已面子退一步。

原来啊原来。

原来那姓苏的,是压根没把他古勇羌当回事儿。

那姓苏的退一步,也不是卖他古勇羌的面子,更不是觉着弄不死尤酷。

是人家姓苏的衡量过后,觉着这样的选择,在他对企鹅出手的时候,更有利而已!

年近五旬的古勇羌,哪怕现在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哪怕没人知道他的想法,也突然感觉到脸上有种被人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