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古勇羌很想骂人。

很想打电话过去逮着那姓苏的破口大骂一顿。

狗曰的,小瘪犊子,你是在瞧不起谁?

只是,古勇羌最后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

仰靠在椅背上的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用了。

跟祺科的合同都签了广告都上了,再说那些气话还有什么用?

古勇羌闭上双眼,开始仔细复盘苏旗的操作。

除了对苏旗没把他当对手看这一点外,苏旗这一套操作,也着实地让古勇羌有些叹服。

不得不说,苏旗那个黑了心的小东西,玩得这一手着实的漂亮。

前面玩了那么多花样,可在他真正出手前,愣是没人知道他要做什么。

你以为他的目标是个,你以为他的目标完成了,你以为他想要的就是这些了。

可到最后,直到他图穷匕见的那一刻,所有人才真切的知道他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一步步挖坑,一个个连环套,愣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办成了。

都说那黑了心的小东西善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传言果然不假啊。

古勇羌心中暗叹,不过他突然心情有些转换了,因为他想到了那小东西的真正目标企鹅。

企鹅被这小东西出其不意地来了一记狠得,估计要难受了。

不过,想到企鹅。

古勇羌皱了眉头,好像有个地方不对?

突然,古勇羌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