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清晰地看见沈轶君的五官、他的手在自己的掌中,唇因为刚刚喝过酒而显得更加饱满润泽。像山间熟透了的红葡萄。

“我可以吻你吗?”隐瑜伏在沈轶君颈间。

“??”沈轶君心下一惊,又探手去摸隐瑜额头,但半路被隐瑜反握住,于是他只得讪讪道:“队长,你在开什么玩笑?”

没想到隐瑜却无比认真地摇头,更加热切地问:“君君,我想吻你,可以吗?”

沈轶君更加惊异地望向他。

隐瑜凑近了一点,继续说:“像一个爱人那样吻你,可以吗?”

“……”沈轶君:“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

沈轶君多少有些头痛。隐瑜对他有意思他是在练习生时期就知道的,但隐瑜为人一向沉稳,知道这种感情不该有就坚决不会表露出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思来想去,他只想到一种可能。

于是他问道:“川川说陆劲行又找你了,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隐瑜没说话,只得到沈轶君的追问,却没有得到他一个关于吻的允诺。他也就没继续问是否可以继续一个吻。明明知道不可以的,结果还是忍不住妄想。

隐瑜摇头,为自己这冒险又逾越的举动感到嘲讽,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将要喝下去,被沈轶君一把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