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瑜竟然一口咬住杯沿,借着下巴往下的力气,将玻璃杯里面的酒水一口饮尽!

有些不慎从唇角溢出去的,就打湿了沈轶君的衬衣。或者沿着隐瑜自己的喉结滑落,浸湿了他自己的内衫。

“?”沈轶君实在看不透,把酒杯放回桌面,问:“你以前可不会这样,最近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哪知下一秒隐瑜却扑到在沈轶君身上!

“!!”沈轶君垂眸看向他,“隐瑜?”

“……”隐瑜却抬手触摸到沈轶君的耳朵,“我只有醉了才敢对你这样。”他伏在沈轶君耳边说。

“……”沈轶君出力将人扶起来,玩笑道:“你这是说什么鬼话?平时练舞的时候也没少被你揍了。什么醉不醉的?你要想做点什么就直接拿出你队长的威严来好了?说什么胡话?”

他抬手又在隐瑜额头上碰了碰,确定这不是因为发烧才放心。

包间灯光杂糅,各色的酒水在桌面上摆放得绚丽多姿,仿佛更可以从中折射出五彩的光。沈轶君脸上毫无瑕疵,仿若一块碧玺,却轻轻蹙着长眉,给人一种患得患失的错觉。

明明他什么也没有拥有过,怎么会有这种错觉?隐瑜感到胸口被堵得慌。

沈轶君去俄罗斯学习两个多月,隐瑜就想他想了两个多月。结果沈轶君一回来却是往了另一个男人那里跑。一整夜。

所以tone成团后还分在同一个宿舍有什么意义?

他承认自己是在嫉妒傅司允。疯狂地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