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这时间太漫长了……不长些,怎么来得及细细品味这其中的滋养可口?
还真是一汪水啊。傅司允眯着眼看视野中的一抹白,齿间是一口豆腐似的嫩。
哦,这让他想起来当初和沈轶君约会时吃的第一口鹅肝——细腻,嫩滑,入口即化,裹着些无花果酱的清甜香气,就是过后喝过了两口小酒,却依旧让人咂摸着滋味,可不余韵无穷得厉害。
往后傅司允再点鹅肝,可就没有那一餐的风味了。
“你说,你是谁家的小宠?嗯?”
傅司允叼着沈轶君的后脖子,清凉的唇此刻也成了刚刚折磨他的火,点在哪里哪里就着。
他在这种时候想到陆劲行,想到那家伙逼迫一个叫“纪灵”现在叫“沈轶君”的人签了那样风流的协议,养小宠似的将人养在身边四年多。
傅司允像着了魔一样,“纪灵”这两个字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他咬着沈轶君不肯松口。
沈轶君微微仰头:“我家,‘菌汤锅’的,爱豆。”
他双手搭在傅司允肩上——这肩膀可真宽阔,又厚实,可见是个练家子。
也是,演戏的嘛,手上没个两招岂不是武打戏都要请替身来演?未免不太敬业。
桃花潋滟的眸子荡开一圈波光,比起傅司允那股早被勾起来的热,沈轶君的头脑尤其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