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司允再掀开眼皮时,他眸子里的光,尤其像一匹野狼于黑夜中看到了甜美的羔羊,他在草丛中蛰伏已久,就等着咬上羊崽子脖颈的那一刻。他觉得心里有一只魔鬼在诅咒,诅咒两个人,今天必须要尝一尝甜美的恶果。
沈轶君轻呵一口气,“真不痛?”浅盈盈的笑溢出,伏在他耳边说:“我怎么觉得,你像是痛得厉害?嗯,你想要什么补偿么?”
还等不到下一秒,他立即就被人翻身而上!
“呵……”
偌大的沙发,质地柔软温和,鼻间一下就混入了高等皮革质朴天然的气息。发丝如乌云似的扑在细白细白的脸上,也就下巴以上那如渥丹的唇,在黑与白的颜色之外,彰显出尤其惊心动魄的红。
“好啊。”傅司允居高临下虎视眈眈,“你补偿我,露出脖颈来,让我也咬回去一口。”
沈轶君觉得有些好笑,眉梢都跟着扬起来,笑说:“怎么,你要是去外边玩被谁家小宠咬了一口,还非得咬回来不可?”
傅司允坏笑:“你是谁家的小宠?”
“……”沈轶君悠哉叹出一口气,“小宠算不得。但是‘菌汤锅’超话里一千多万人,我嘛,我自然是大家的。”
他的头不巧地往旁边偏了一偏,那比白沙还要柔还要亮的地方,就这么在傅司允的眼中陷落了。这那是什么脖颈,分明,是即将要被大火烧得干i涸的护城河,马上,就该失守了。
“嘶……”
傅司允果真勾头咬上来!
这一口,尤其重,尤其狠,又尤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