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里面又满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
沈轶君略顿,立马就甩手放开了他的衣领。“当然,你在想什么?”他唇角溢出一丝笑意,觉得这家伙真是幼稚。
“走了,就要开始了。”
他转身摇摇手,大大方方往等候室去,真是的,那姿态又娇又傲,比摇摇摆摆开屏的大孔雀还要来得可爱。
隐瑜忽地又察觉自己可真是多此一举,像沈轶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打败的?
……何况千古,那样好听。
沈轶君唱的也好听。
歌是真真切切的好听,但到上台,沈轶君却唱到落泪。
是神仙落泪吧。
从沈轶君第一次在媒体上露面,从“华夏荟萃”到“追光的少年”,从海选赛到出道夜,这一路经历多少高光就有多少暗潮汹涌的波折。
沈轶君从未觉得有什么,时至今日,却依旧觉得传书这一场遭遇宛如大梦一场,也许明天从床上醒来,又是他所熟知的那个炎炎夏天。
但其实,即便睁眼是那个夏天又剩下什么呢?
豪门沈少的家世?还是顶流巨腕的光环?或者说他当真有什么亲近留恋万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