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瑜依旧声音冷冷:“为什么这么针对他。”这口吻更像是以下犯上的质问。

制片人气急,啐一口唾沫,大骂:“我要是知道他现在能把你魂儿都勾走了我就是得罪他老板傅司允我都不让他进组!”

心里那种连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隐秘情愫,忽然就被人这么厉声挑明了,隐瑜像是从心里被人扎破了一个洞,步子也不稳得向后挪了一步,他险些有些站不稳。

踉跄且狼狈。

他将要为自己辩解,一时间竟然也找不到恰当的词。制片人狰狞着表情还要再加嘲笑,但被忽然闯进来的人无情打断。

熟悉的桃花眼映入瞳孔,隐瑜二十多年没怎么动过的心又跟着轻微震颤了一瞬,整个人如遭雷击。

和以往不同的是,那双醉人的桃花眼眼尾染上愠色,变成桃花花瓣似的粉红。

沈轶君上来揪住隐瑜往外走,急得不行,直到没人的角落才停下脚步,质问他:“你想退赛?”

隐瑜:“……和你无关。”

他攥紧了拳头,其实很想仔细端详眼前人的面容,但狠心将脸扭到一旁。

然而沈轶君却丝毫不顾及刚刚制片人抖落出来的那些东西,更进一步,狠狠地抓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隐瑜,你最好让我赢得堂堂正正些!谁特么要你谦让?”

那双眼睛盯着他,以从未有过的激烈情感。

但隐瑜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失望吧。连失望的神采都这样叫人觉得惊心动魄。

“……”他想了想,想将沈轶君的手掌从自己领口褪下,但无果,只能无奈辩解:“我们……还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