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全都熄了,舞池中央是一把骨头般森森莹白的椅子,简陋、孤独、孱弱,在弥漫的夜色中显出无边的静寂,无边的静寂里遥遥骨笛似的音起了——

“嘶……有点冷。”

“嘘别说话。你看。”

只见舞台上一道白光破夜色投下!

不知何处疾旋而来灵蝶似的一只,一路追随那束孤独的光,近乎飞蛾扑火的癫狂!才教人看出那近乎癫狂的执着里藏着的是何等情深意切的热爱。

那根本不是什么灵蝶,而是穿着灵蝶的疾旋而来的人!

是沈轶君!!

有舞蹈基础的都知道,像舞台上这样高速的旋转,一面旋转还要跟随音乐旋律迈出一系列舞步是何等的困难!更别说沈轶君还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做出这些方位上的判断,若是稍有不慎……撞上舞池中央那把骨椅,几个月跳不了舞都是有可能的。

然而就是在这种疾速的节奏中,还来不及给人更多反应的时间,舞台上那位灵蝶般的身形就随音乐戛然而止,如死如寂地勾手仰天,光影之下透露出无际绝望,使人呼吸都跟着难以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