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在这一片茫然的死寂中,那灵蝶的身形又开始忘我地舞动,芭蕾的优雅,古典的柔韧,现代的多变,一束光射下,三束四束光射下,越来越多的光四分五裂地碎落,倾泄于舞池之中,那就不是舞池,而是一整片离奇地浸润了阳光的深海海域,舞动着一只吟唱的灵蝶。
异国他邦的填词或许现场没有人听得明白,但音乐的魅力就在于,即便你听不懂吟唱的人在诉说什么,却在情感上达到异样和谐的共鸣。舞蹈也是。
更何况台上倾情做着讲述的人,是那样一个,如蝶如神迹般,有灵的人。
而那样神迹般的存在却谦虚地表示他只能展现原作万分之一的美丽。
于是引人进无尽无止息的遐思——原作究竟美到了何种地步?
真想靠近他、触摸他、剥开他,亲吻他、热烈地追求他,向他倾诉无尽的向往与尊崇,一如信徒每日每夜要对他信奉的教义所做的那样。
“我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舞蹈和吟唱……好美啊。”
“我也觉得,我想和沈轶君交个朋友。”
“这次真是见识了,就算我一轮游都不觉得亏,赚大发了。”
闻易眸色深沉地看台上那个青年的表演,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又用心的看过任何一个现场,甚至作为导师,他舍不得低头写一些笔记,只怕错过了舞台上任何一个美好的画面。可同时却感到窒息般地疼痛,那疼痛从胸肺处撕裂开来,一阵一阵地扎着心。
“我给a。”pd面色庄重地宣布道。
第24章 练习生大开眼
最终a排首位上, 坐着的依旧是那个身穿灵蝶的如神祗般的青年。开盘坐稳了c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