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也够挥剑破风。
只见沈轶君将衬衫最上面两粒扣子解开,长指就那么松松垮垮提了剑起来——
“喂!当心啊!”台下一个对沈轶君怀有好感的参赛选手大喊一声。
就在旁人以为那把柄剑即将脱落掌心砸在身上时,握剑人的手却凌空翻越一周,直挑舞台上上一粒青石子!而他长腿即刻后撤一步,回腕转身,竟将那粒石子背刺于空!
铁剑破出一剎猎猎风动!
洛闻伺机而动,早在舞台后方席地而坐,古琴抱于两膝之上,高山流水般的曲调便流淌而出。
同时随着石子跌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那响动却好似一个卡点的节拍,和琴曲一起带出一支剑舞!
阳春白雪的曲调中,唯有钝刃劈开寒风的呼呼声。
而舞剑人的衣摆不像任何表演者那样飘逸翩翩,他只是穿一身素净的白色衬衣,下面是黑色的长裤,不过分紧也不显得松,堪堪将他皮肤遮住,只余下一张清冷无瑕的脸,以及白衣之下,一双舞剑的手。
他的腿身比例近乎完美地和谐,以至于不论他做出何种夸张的动作,都让人察觉不出一丝不协调。
无论他挑剑、踢腿、旋身、勾臂,一步一回间,都恰好让旁观者清晰地感受到他身子里如何流淌出蓬勃的鲜血,而那汪血又是泛着何等诱人的色泽,从心口,淌上他两颊,从薄而嫩的皮肤中渗出一片绮丽的红来。倘如谁有资格将他身上那件本就不厚的衣裳也褪去,可想而知的,也许他心口会更加迷人,好似剑仙醉酒的,使人难以自持地想吻一吻这鲜血的芳泽。
但他似乎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满盘心思地附和二月风中的古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