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进,比赛的氛围愈加紧张,虽然大家的最终目标是决赛现场,但比赛中,多少希望自己可以压过其他人一头。尤其有人想看看那位“所谓的书法考生”的“精彩表演”。

沈轶君甚至可以明显感受到身边的敌意。他有些嘲讽地笑了笑,世间总是有那么些无由来的蠢以及恶。

终于轮到沈轶君和洛闻的参赛号码,两个人对视一眼缓步走上了舞台。赛场助理给他二人带上比赛道具——沈轶君的新铁剑和洛闻的古琴。

洛闻将那把铁剑拿在手里掂了掂,“纪灵,这剑有点沉啊。”

实话说,他现在心里有点没底,心虚地看了一眼舞台左侧的“神秘小屋”。

“你待会儿按我说的做就好,别太担心。”

沈轶君轻笑一声,将铁剑从洛闻手中抽出。他皮肤白皙,指节清俊修长,握住剑柄时,温润指腹贴在银白色冷金属上,偏生那指骨还干净匀称得很,给人一种异样的视觉冲击,就好像一只乳白色的象牙,分明生得好看,可牙尖却能轻易挑破自然内猛禽的血肉。

一旦使人预想到这片干净的白或迟或早总要染上猩红,它就既教人喜欢,又教人害怕。

追求刺激的人会为此感到兴奋而沸腾。

单面镜房间里,原本漫不经心的男人被吸引了目光。

台下其余二十几个人看他持剑的模样看得愣了神。

沈轶君曾经演过不少古装剧——醉卧沙场的将军、云游五湖的侠客、心系苍生的仙人,他们手中无一没有握过剑。

况且他从前演戏,没有一次用过替身。哪一次挥剑应该怀着怎样的心情,哪一种目的之下应该采用何种姿势,他无一不是记得清清楚楚。

此刻正值午后,h城二月中旬的风还吹得急,太阳不是那么明亮,室外也都还冷得很。好在院子被墙围住,外面还植有一圈常青树,强风穿不过来,只漏进几丝细风,并不那么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