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在慢性毒药喂养下,近乎痴呆,每天清醒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小儿子才十二岁,在她的教育下对言听计从,她对贵族大臣的把控也达到了顶峰。
塔拉莎想,是时候成为艾瑞达尔第一位独享王座的女人了。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出人意料。追查了十多年都没找到的孩子,却在最不可能的时刻归来。
此刻,塔拉莎发髻凌乱,厚重的裙摆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血。她躲在层层叠叠的守卫身后,伪装多年的亲切再也演不下去,看向手握长剑立在大殿中央的灰眸少年,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恨。
“拉斐尔,你这是要造反吗?!”她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被无数枪支和刀刃包围的拉斐尔,在周围侍卫警惕的目光里,伸出手指轻拭掉下颌的血,笑得无害:“造反?母后,如果我不回来,父王怕是就死在你的手中了。现在,王宫的权势都归你,到底是谁在造反?”
他的话语如同利剑,直指塔拉莎的心脏。护卫们开始犹豫,他们的目光在拉斐尔和塔拉莎之间徘徊。
“你既喊我一声母后,就该知道污蔑长辈是要上绞刑架的,”塔拉莎抬起下巴,视线扫过那些被拉斐尔一人轻易卸掉战斗力的护卫们,努力稳住情绪:“当年我就不该劝陛下放你生路,你这个天煞孤星、诅咒之躯,你回来就是为了毁灭艾瑞达尔的吗!”
因为她的话,周围本来有些犹豫的侍卫顿时一致将枪口对准拉斐尔。
一位被诅咒且消失多年的王子,和一位勤勤恳恳的王后,谁的话更可信?答案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