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里,数枪齐发,但所有的子弹都在距离拉斐尔一步之遥的位置停滞不前。
塔拉莎余光看见角落的白袍教徒,明白教堂的人已经赶到,不用再拖时间。她冷笑一声:“魔法?你果然是恶魔。”
拉斐尔笑容减淡,他敏锐的捕捉到空气中那细微的光明气息。他再次挥剑击退了那些不知疲倦的侍卫。他没有下杀手,每一次挥舞都只是为了阻止,而非杀戮。
她不喜欢他杀人。
就在拉斐尔准备短暂喘息之际,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他抬头,只见一个巨大的、闪耀着圣光的牢笼,正以他为中心,无情地压下。
不好!他心中一紧,迅速向侧方连续几个快速闪避,试图逃离范围。但那牢笼仿佛拥有生命,无论他如何闪避,始终如影随形,不断下落,将他牢牢锁定。
守卫们前仆后继地堵截他逃逸的方向,不顾一切,甚至不惜用身体抵挡他的剑刃。
“为了艾瑞达尔!为了王后殿下!”
一位守卫高喊着,抱紧了拉斐尔的腿,而随后,有人迅速抱住了他的另一条腿、胳膊、躯体投鼠忌器,他居然因此被迫放缓了动作。
砰——一声巨响,白色的牢笼终于落下,将他和那些守卫们一同囚禁。
拉斐尔动作迅速而精准,将他们纷纷击晕,但也已经无法再逃脱。这个牢笼他知道,是教廷的法器之一,从内部无法打破,而被囚者将逐渐失去抵抗的力量,任由其他人处置。
塔拉莎站在高台上,她的发丝在混乱中显得凌乱,但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冷酷和决绝:“今天,我就为艾瑞达尔扫清门户。杀了他。”
然而,她话音未落,一道空灵而凌厉的声音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谁敢!”
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视线,仰头望向突然出现的女人。她一身黑裙,悬浮在半空,火红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如同燃烧的烈焰。她的目光冷冽,气势压得下方那些常年受训练的战士甚至无法站稳。
拉斐尔望着她的背影,眼眸中缀满了星星点点的碎芒,唇角的笑意无声蔓延开。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你是谁?”塔拉莎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愕,没想到还会有新的变数。然而,她很快回想起拉斐尔伪装成医师时,身边确实还有一位神秘女子。
霍莘莘很想高喊一句“我是你爹”,但此时正在录制,漫画中魔女的形象可不能被她破坏。所以她只是淡淡瞥了塔拉莎一眼,双手抬起,口中开始吟唱,一柄法杖随之在掌心中凝聚成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上次教堂的围剿事发突然,她没有准备,这次要再打不过,她这三百多年就算是白活了。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开始聚集,形成一个个光点,围绕着她旋转,宛如星辰环绕。
塔拉莎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心跳越来越快,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连忙对下方的护卫和教徒高声喊道:“拦住她!!”
无数枪口对准了半空中的霍莘莘,但子弹在接触到她周围的魔法屏障时,便无力地坠落,无法触及她分毫。
“咱们早点走完流程,别耽误我下班啊。”霍莘莘懒散地随手一挥魔杖。
权杖顶端的宝石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随着她的吟唱结束,光芒化为无数光束,向四面八方射去。光束击中守卫们的盾牌和武器,发出耀眼的火花,守卫们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片,被震飞,撞上墙壁,呻吟着再也无法起身。
瞬间折损了超过八成的战斗力,塔拉莎脸色苍白,彻底变得慌乱。她跌跌撞撞去抓一旁教徒的衣领:“你们都傻站着在干嘛?动手啊!”
“殿殿下,事发突然,我们的人大多不在宫里,操控一件法器已经是极限了她实在是太强了,您还是快些逃吧!”教徒的声音中充满绝望。
他刚说完,清脆的破裂声在大殿中回荡,那件传承百年的法器居然在巨大的威压下直接裂开,后头操纵法器的教徒纷纷吐血倒地。
“一群没用的东西!”塔拉莎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多年的谋划在这一刻化为泡影。逃走?面对这个挥手间便能颠覆一切的女人,她又能逃向何方?
塔拉莎咬咬牙,从一旁倒地的护卫手中夺过长剑。剑身沉重,她的脚步蹒跚地朝拉斐尔走去,咬牙切齿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定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这恶魔是如何利用魔法,屠戮了大半个皇宫!有这样的黑名在,你也别想继承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