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他人看来,前途大好的侄子莫名从京中被贬为地方官,这就是斗争中中输了的代价。
虽然这些世家不清楚是谁动的手,但为了不让大司马闹大,将空余出来的太仆之位还给夏侯家,心照不宣联手将这事压了下去。
考虑到这层层之间的关系,顾清晏忍不住脸上出现懊恼神色,这是他判断失误,没有注意到这根本不是正常的调动。
“无需在意,这并非你的问题。”南枝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事恐怕整个盛京都没几个人猜到大司马想做什么。
除了一开始设计大司马的,还有猜到荆州牧身份的那一小部分人知晓真相,但这些人都选择心照不宣,也没将事情闹大。
这种情况下当时的夏侯淳又不是多重要的人,一心只关注和九皇子有关的伴读,又怎么可能注意到这个事?
过去的事情再怎么计较也无法改变,毕竟没人能够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即便手握原著剧情的南枝,都不能说他将未来看的明明白白。
与其这样自我内耗,还不如去面对眼下的困境,将问题想办法解决,单纯的焦虑没有任何意义。
小皇子不觉得发泄情绪有错,只是宣泄完负面情绪后要振作起来,积极解决难题。
“江夏也开始下雨了。”南珺看着乌云密布淅淅沥沥开始下雨的天空,满脸凝重。
幼弟之前在南郡刚生过病,这江夏也开始下雨,他担心幼弟不小心被雨淋湿后会不会又生病。
“荆州以往不曾如此多雨。”仲景皱眉,他来荆州的次数最多,对于此地的气候更加了解一些。
荆州虽然雨并不算少,但少有下这么频繁的时候,之前在南郡的雨,都是这些年他所看到下的时间最长雨势最大的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