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迟疑看了眼一脸淡定, 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话里没有丝毫言外之意, 表现的十分正直的大哥。

皇位属于身外之物吗?

南枝有些不确定,只能在心中暗自安抚自己不要多想, 眼下更重要的是下雨了。

看到下意识选择逃避的幼弟, 大皇子并没有将躲在角落里的小兽强行拽到日头底下暴晒。

幼弟既然想再逃避一下,身为哥哥自然是要再纵容对方一段时间的。

“清晏, 你知道夏侯淳是什么情况吗?”小皇子觉得不能让那种微妙的气氛继续蔓延,干脆找伴读换个话题。

南枝已知的所有情报都是顾清晏这个伴读去收集的,基本上小皇子不太清楚的, 问伴读往往都能得到一个结果。

“此人确实是两年前被调离盛京, 不过盛京偶有官员官职变动也属寻常。”当时的人员调动并没有引起伴读的太大注意。

世家之间交锋,哪家占了便宜, 哪家又吃了亏都是常有的事,再加上小皇子行动范围主要还是在盛京, 对于夏侯淳顾清晏也不过就是知道这人被外派仅此而已。

明明官至太仆,没有过错的情况之下,却被贬谪至江夏当县令, 实际上十分不寻常, 但并没有在盛京之中引起多大波澜。

这种过分安静其实是不对的,可是当时的盛京,就像被谁有意识淡化了这件事造成的影响。

现在通过夏侯淳的叙事,那大概就能解释对于他的调动盛京没多少人注意的事。

恐怕是大司马怕落在这个侄子身上的目光太多, 导致被一些人察觉出问题,于是有意识去削弱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