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带你躲起来呢?”秦暮修手上还捏着酒瓶,一双眼睛被火堆照的明亮无比,宋远慰差点被那火光晃了眼,顿了几秒他才拒绝道:“算了算了……”
可话音未落,秦暮修却已经捏着酒瓶站起身来,还顺手从那半箱酒里捞出一瓶捏着。
当然,羊腿他也没忘,那边几人聊得正起劲,丝毫没注意到火堆旁消失的某人。
秦暮修就这么捏着;两瓶酒,带着一根快没什么肉的羊腿走进夜色深处。
“不是,你真跑出来啊,不怕被他们发现吗?”
“不是你想和我喝酒的吗?”秦暮修不答反问。
宋远慰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
秦暮修没走出去多远,找了块大石头挡着便坐了下去。
“好了,出来吧。”
月朗星疏,四下寂静无声,连风都没有,秦暮修喝了酒身上还有些热,宋远慰犹豫两下,还是一狠心兑换了时间跳了出来。
毕竟自己吃可比从别人那里感受食物要痛快得多,再说秦暮修都已经跑出来了,他不出来倒显得不解风情。
刚蹦出来送远慰还有些没站稳身子,晃了几下后知后觉感到有些凉,但还好,等会儿喝了酒就暖起来了。
两人席地而坐,玻璃酒瓶被碰得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荡进夜空中,很快消失不见。
辛辣的酒划过喉咙,很快就带起一阵热意。
秦暮修把剩下的羊腿递给宋远慰,并表示自自己已经吃饱了,宋远慰也就不顾形象地抱着羊腿啃了起来。
“呜呜,自己吃就是爽……”宋远慰啃着香香的羊腿,差点流下一行热泪。
秦暮修没说话,捏着酒杯的手虚虚地晃了两下,一双眼睛却如同锁定猎物的雄狮一般,死死锁定在宋远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