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了那几个人,还有一只馋猫要喂。
宋远慰指挥着秦暮修吭哧吭哧吃了几块又开始眼馋放在秦暮修脚边的酒。
“话说,我还没尝过你们这边的酒呢。”宋远慰这话一出,秦暮修那还能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不行。”秦暮修一秒都没有犹豫地拒绝了宋远慰。
“为什么?开都开了,不喝浪费。”
“喝酒伤身。”秦暮修只给出了一个万金油般的答案。
“抛开剂量谈毒性就是耍流氓你知道吗?”宋远慰据理力争。
跳跃的火光倒映在秦暮修眼底,他犹豫几秒才回答道:“……要喝酒剩下的羊腿我就不吃,你选一个吧。”
宋远慰一咬牙,选了喝酒。
大不了想吃再溜去凌星文那里,反正凌星文还没吃完。
宋远慰的如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丝毫没注意到自己选完喝酒之后秦暮修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一瓶酒被秦暮修当矿泉水一样灌下去,两口喝了一大半,不是什么好酒,但回味还算香醇。
半瓶酒下肚,秦暮修眼都没眨一下,看起来就跟没喝一样。
宋远慰不仅赞叹:“好酒量啊,可惜我现在不敢出来,不然的话一定和你好好喝一顿,想当年……”
“可以出来”秦暮修说。
宋远慰没太听清,于是啊了一声,秦暮修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我说,你可以出来。”
“别开玩笑了,这里这么多人,我要是跳出来能把他们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