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那位富婆是保下了他,但是保质期也仅仅到下船之后,那位富婆不缺美男相伴,洪阅非不过是个让他觉得新鲜的玩意儿而已。

洪阅非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没有过多纠缠,因为在船上的时候被人为难之际,他带的钱被偷走了一半,便与那富婆要了一笔钱来当做自己到了异国他乡的立身之本。

但很可惜的是,这笔立身之本并不怎么够他花,我到国外留学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他才会到酒馆里去弹钢琴赚钱,即使到翟禹岩之后,请求翟禹岩收留他——他到了国外之后,根本就没有能找到一处安稳的房子。

翟禹岩视其视为知己,自然是同意了,可他忘了,他也是与别人合租的,他将洪阅非带回去之后,与他合租的那位同学十分的不乐意。

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翟禹岩早出晚归的,影响到了合租的同学的休息,这位同学拒绝之后,见翟禹岩还是将洪阅非留了下来,直截了当的重新找了一处房子搬出去了。

这样一来,洪阅非便成了翟禹岩的新室友。

老管家年纪大了,见识的人也多,见了洪阅非这个人之后,便觉得他不是个好的,和翟禹岩提了好多次,但翟禹岩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让老管家不要多管闲事。

在国外生活的这一段时间,因为翟禹岩早就想将老管家辞退,但一直碍于自己的面子,没有好意思说,所以在家中对待老管家的态度,老管家是能自己体会出来的。

老管家一直顾念着旧情,没有离开,却未曾想到,对于一个善意的提醒,翟禹岩却是直截了当的,让他不要多管闲事,一个陌生人都比他这个看着他长大的老人重要。

这就让老管家有些心寒了。

一个人的心寒并不是某一瞬间才出现的,而是因为积累了好久才猛的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