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又在家中呆了一段时日,将他们租住的房子打理的非常好,之后便向翟禹岩提出了辞呈。

老管家说自己年纪大了,还是希望能够魂归故土,翟禹岩听了挺高兴的,毕竟老管家走了之后,家中就能少一个人的开销忙不迭的答应了。

他答应了之后,当天下午,老管家便乘船回国了,票是一早就买好的。

老管家的离开,并没有让翟禹岩觉着怎么样,反倒是少了一个人管制他,又有个“志同道合”的洪阅非,行为更加的放纵了。

可没过多久,他的心上人便悄无声息的去了另一个国家留学,且没有告诉任何人到底去了哪儿。

这让翟禹岩一颗火热的心受到了委屈,当晚便在家中同洪阅非一起酗酒消愁。

洪阅非联系不上,在国内的姐姐手里的钱早就花的差不多了,所以私底下他早就搭上了一个富婆的道儿,富婆最近正腻了他,他想找个人帮他一下,本来没有把主意打到翟禹岩的身上,偏生翟禹岩自己撞了上来。

等到翟禹岩喝的醉醺醺的时候,洪阅非将他架上了车带到了富婆家。

那富婆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一个醉醺醺的翟禹岩送过去自然是不会发生什么的,但这并不妨碍富婆将他关了起来。

一觉睡醒的翟禹岩发现自己手脚都带着锁链,被关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的时候,宿醉带来的头痛感瞬间就没了。

他能想得起来自己断片之前是跟谁在一块儿,所以自然也能判断出来,现如今他这副状况是谁带给他的。

这个时候,他一瞬间就想起了老管家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洪阅非不是个好东西。

他开始骂人,不知道将他锁起来的是谁他便刻着洪阅非一个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