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等他多害臊几分钟,孙爸从外面买饭回来了,一看见他,把饭往孙二哥手里一塞,当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老当益壮、挥棍打狗,打得他吱哇乱叫。

但这回,没有人拦了,只有一个上来拉偏架的孙大哥。

孙爸打爽了才放过袁志刚,才开始了语言上的周旋。

只是,袁志刚虽然嘴巴挺能说的,可能说不代表有机会说。

孙爸和孙大哥、孙二哥不想让他张嘴,他就没有张嘴的机会。

因着听晚离婚之后就不在这个城市呆了,所以孙家人也没有顾及丢不丢人,袁家的人和事儿都让他们叽里呱啦的说了个遍,一句又一句的,句句将袁志刚钉在耻辱柱上。

袁志刚被钉的想要跑,可偏生孙大哥铁钳子一般的手抓在他的肩膀上,别说跑了,他就是动一下都有点费劲。

所以,只能听着。

所以,听晚带着厂里的、妇联的、工会的人找过来的时候,周围围观的都已经有人嗑上瓜子了,孙爸都已经说累了,换上孙二哥了,袁志刚已经快要听吐了。

所以,袁志刚看见听晚带着一堆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来了之后,内心居然是庆幸多于慌张。

跟着听晚来的那群人本来以为过来之后顶多看见的是袁志刚来找孙家人的麻烦,哪里想到,看见的居然是孙家人扣着袁志刚训,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袁志刚这属于个人作风有问题,不仅是对家庭不负责任,更是对钢铁厂工人形象的抹黑——尤其是闹得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