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听晚可不需要这些主意。

“谢谢你们,我也快离婚了,这些主意也用不上了。”听晚包着一眼眶的眼泪,半落不落的,显得很是可怜。

围在她周围的人,除了家住家属院的,其他的对她的这个说法都惊到了。

这个年代,真的是少有离婚的人,大多数人都是日子能凑合着过下去,那就这么过下去就是了。

所以,听晚的这一句离婚出来,跟平地惊雷没什么差别。

人嘛,总有那些爱好劝和不劝分的。

“小果,离婚可不是能挂在嘴上随便说的,这大家伙过日子都是那样,有些磕磕绊绊的很正常。袁志刚虽然偏心他妹子吧,但对你也是过得去的,怎么能随便说离婚呢!”

说话的是厂里出了名的“好人”,最爱干的事儿就是在别人吵架或者有矛盾的时候去劝和。

放平时听见这位“好人”说这种话,听晚多多少少是要和她杠上两句的,但是,今天,听晚记得自己的目的,所以就憋着没有让脏话冒出来,而是眼泪掉下来。

“可是,可是······”

可是了好几声,接着哭去了。

这位“好人”见听晚这样,以为是听晚没有能反驳她的话的地方,便就吧嗒吧嗒的继续说起来,速度之快,让知道袁志刚出轨的事儿的几个人都没赶上开口。

“你也没话说吧?你想想,人袁志刚时不时对你挺好的?家里又有个老婆婆帮你带孩子,小姑子难缠,那终究是嫁出去的,忍一忍、熬一熬,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你还生了个儿子,再忍上些年头,都能当婆婆了,那时候不久轻松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