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母的尴尬都快凝出实质了,还是那种由内而外、自由挥发的实质。

但是,尴尬的是她,不是听晚啊。

听晚小手一揣,笑得格外慈祥,并本着儿孙孝顺来了一大段:

“可不是嘛,我家那两个孩子,可真的是,孝顺!早早的就不让我下地挣工分了不说,前两天我也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年纪大了,耳朵不怎么好使了,结果俩孩子非要我去医院看看,我说不用,就是年龄大了而已,他们就非要买营养品。那俩孩子,要是让他们来买,指定要买两罐,哪能那么烧钱呢?所以我这就自己来买了,还有啊······”

听晚对着景母就是一顿得吧得吧,说的畅快淋漓。

只可惜,景母听的心里难受。

她不想听这些啊!

她比听晚这位婶子小不了多少岁,但是,人与人的差距就是这么的大!

“哎呦!”听晚说了一长串之后,终于说累了:“我这还有事儿呢,就先不和你聊了啊!”

根本就没有给景母说话的机会,听晚提着手里的东西,飘飘然的离开了。

听了听晚一车轱辘话的景母还有些神情恍惚,周围同样听了听晚一车轱辘话的围观群众都说出了各自的羡慕之语。

恍惚的景母倒是没有忘记给景父买点心,只不过也仅限于买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