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怎么在这儿呢?”景母叫住听晚之后,目光不住的往听晚手里提着的麦乳精上瞅,大有一副原来你是来看侄子的啊的意思。

景母的目光太过的热切,听晚想不理解她的目光都难。

这是理解成她来镇上看景父了?

哪来的那么大的脸?

她可是长辈啊!还是出了五服没有多么亲密的长辈啊!

景玉刚他妈是从哪儿觉着景父有那个面子,叫她这么一个不怎么亲密的长辈,买了这个年代的“奢侈营养品”去医院看他的?

“年纪大了,耳朵不好,地里老大老二忙不开,就让我自己来买点麦乳精喝。”听晚挂着假笑看向景母。

景母是来供销社买点点心给景父放在病房里垫肚子的,景父的要求,这次脚受伤遭了大罪,能不能全好不一定,但在医院里还要住一段时间是一定的。因为这个原因,景父的心情是极其的不好,不敢惹怒他的景母自然是全部都按着他说的来。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她能在供销社看见隔壁的婶子。

景父住院以来,她很少能在镇上看见一个村的人,看见了的那几个也都是带着东西来看的。

但可惜的是,没有一样好东西。

所以,在看见邻居婶子出现在供销社,还买了麦乳精这种营养品之后,她不由自主地想多了,觉得是要带着东西来看他们。然后就被打脸了。

“啊,这样啊。”景母尴尬的笑了笑:“两个弟弟可真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