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看的眼睛疼。
不过,那个白可柔和说话的对象却不是什么好人。
按照原剧情来看,那是白可柔的舔狗,但与景玉刚是不对付的对头——景桡,一个没爹没妈吃百家饭但却从来不记别人好、和十里八乡的混混都认识的、大家伙口中的烂仔。
原剧情里,这位哥是白可柔忠实的舔狗,也是景玉刚事业发展最大的绊子。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他虽然不记任何人的好,但是他找事儿从来不找同村人的事儿,当然,情敌景玉刚除外。
这一特点在听晚这儿是很好的,虽然不记好,但是至少不伤害同村的人,不像景玉刚,不随他的意,无差别伤害每一个路人。
景桡的戏份无疑是多的,比她们这一家子前期就家破人亡的邻居存在感强多了。
只不过,这些于当下都不重要。
听晚过来的时候走的是另一边的路,从景桡和白可柔站着的地方来看,可是看不见她的。
所以,听晚干脆往前一点,蹲下来找野菜了。
这儿杂草丛生的,也是能找到几根野菜的。
最重要的是,这儿距离合适,非常适合吃瓜。
“明天我去帮你,你们没有做过农活,自然是不习惯的,我皮糙肉厚的,没有关系!”景桡的声音清晰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