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景玉刚这话,听晚才往他背着的景父的脚上看了一眼,果真脚背青紫,肿的老高。
这让听晚更加好奇,这好好的人,也算是个老庄稼把式了,怎么还能好端端的叫锄头把脚给砸了呢?
不过,暂时不知道。
而且,这药油也没得借。
倒不是因为景玉刚他们借了东西从不还,而是听晚搜算完所有的记忆,家里还真的没有药油了。
“哎呦,这伤看着真唬人,我家药油用完了还没有去换呢!刚子,赶紧背着你爸上卫生所看看去,这肿的老高,可别伤着骨头了!我这还得去挖点野菜给孩子们做想吃的野菜饼呢,就不浪费你时间说话了,赶紧去吧!”听晚语气极其的夸张,表情也是如此,说完一脸为你好的摆摆手,提溜着篮子离开了。
景玉刚犹豫的看了看景父的脚,他身上可没钱,而且,到卫生所看脚可是要钱的!隔壁的婶婆走的太快,他没能借到钱;他攒的钱有自己的用处不想往出来用;就算是他娘那儿的钱,以后分家了可是有他一份的,自然是越攒越多的好。
“爹,我先背你进去找点药油擦擦吧,我不知道我妈把钱放哪儿了。”景玉刚思考了许久,还是不想背着景父去卫生所。
景父也是个不想花钱的,点了点头:“我这点伤,擦点药油就行,不用花冤枉钱,背我进屋去,婶娘她就是胆子太小,怕啥!”
有了景父的话,景玉刚背他进屋就更为放心了——这是他爸自己的决定,而且他真的没有他妈藏钱的地方。
心中安定,将人背进去之后,倒药油、按摩就更为舒心了,哪怕景父疼啊,疼的满头冷汗,也没有觉得不对。
听晚找了个挖野菜的理由溜走,绝对不给景玉刚开口借钱的机会,所以哪怕提着装着东西的篮子,也是往有野菜的地方走去了。
只不过,听晚没有想到的是,那边刚刚远离了景玉刚,这边就恰好遇上了白可柔,还是和别人柔声柔气、娇羞带怯的说话的白可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