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王知青专门观察,而是景玉刚确实是出现频率奇怪,不到农忙平时永远半天工,但每次有新的知青来,总是能在地里看到他。
王知青看着眼前这个眼睛差不多沾到白可柔身上的景玉刚,心中有了些许猜测;再看着景玉刚眼底看向自己时的责备,以及白可柔望向景玉刚的期望,差点气乐了。
得!这是看上白可柔了。
那自己也不用当这个坏人了,直接让这位跑来助人为乐得景玉刚同志教吧!
“没啥,”王知青摆了摆手:“我这嘴笨,不太会教人,白知青不太明白我在说什么。”
王知青这么说,景玉刚觉得机会来了。
“这个简单,王知青去忙吧,我来教这位白知青。”景玉刚笑得温和:“我的活儿也干完了,工分也挣得差不多了。这互帮互助一下还是行的!”
见景玉刚果然如此接话,王知青面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说:“那就麻烦了。”
鬼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两人的身上看出一种郎有情妾有意的感觉,不过,那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只是个管理女知青的头头,又不是白可柔的妈,怎么教都教不会,那就是不想学,所以,爱干嘛干嘛。
王知青走了之后,景玉刚就开始教白可柔怎么掰玉米,只不过,教了不多两下就不教了——因为,白可柔学不会,红着个眼眶,看的景玉刚只觉得这个娇娇弱弱的女知青真的好让人怜惜,干脆就直接帮她干后面的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