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忙干活儿,白可柔自然是高兴的,没一会儿,称呼就从“景玉刚同志”变成了“景大哥”,又没过一会儿,两人就开始说说笑笑了。

都是在玉米地里面,自然是有人看见他们的情况的,听晚跑过来给儿子媳妇送水的时候,站在儿子媳妇那边,刚好能看见这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子,清晰程度堪比小6的转播。

“娘,那是隔壁嫂子家的玉刚不?”大儿媳妇喝着水,眼睛不住的往那边瞟:“好家伙,这是跟那个新来的漂亮女知青看对眼了?”

人类的本质是八卦。

不过,隔壁那一家子心眼子都不怎么大,听晚递给大儿媳妇一个看热闹可以但别逼逼的眼神,语气格外平淡的说:“别这么说,估摸着就是遇上了,不然玉刚他妈听见要不高兴的。

景玉刚的妈景母比听晚矮一辈,和听晚的两个儿媳妇是同辈的。

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大儿媳妇自然是知道景母的为人,“嘿嘿”的笑了两声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倒是听晚自己嘀咕了一句:“玉刚他娘好像是在给玉刚说媳妇来着。”

没头没尾的一句,俩儿媳妇都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听晚不说废话,这句话可不是说给儿媳妇听的,而是说给离她们不远处的侯大脚听的。

侯大脚和景母两人有些旧怨,当年景父说媳妇儿时,本来相看的时侯大脚,但中途被景母横插一脚,最后,景父和景母成了,侯大脚只能嫁给了当时景母的相看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