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修理一个知青院,为了不产生刚修没多久就坍塌的状况,村长一定会带着人把知青院修的结结实实,雷劈都不坏。
“行,把饭给老大老二留锅里,我们自己先吃。”听晚将绣出了花儿的鞋底子扔到篓子里,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然后往厨房走去。
有听晚这个大家长说话,大家自然是照做。
村长组织的这场维修知青院的活动,一直到天黑了人才散了,听晚的两个便宜儿子回来之后,像是能吃下一头牛。
“得亏村长是想补房子,不是想重新修房子。”听晚的便宜大儿子说:“就村长那龟毛劲儿,要是修房子,更完蛋!”
由此可见,补了一下午知青院的房子,村长有多挑剔求结实。
听晚坐在桌子边上,依旧在纳鞋底、绣鞋垫,听见便宜好大儿的这一句话,嗤笑一声:
“他今儿不挑剔着把房子给修结实了,赶明儿一下雨,那纸糊的似的房子塌了,那么多知青住哪儿?还想刚开始的时候似的,住到咱们村民家里头来?”
刚开始有知青下乡来的那几年,因为没有事先的准备,所以知青们是住在村民的家里的,哪家有空房间,就住在哪家。
当时虽然两个好大儿都结了婚,但是孩子还没有多少,家里是有空房间的,自然也是安排了人来住的。
这一家子住在一起都会吵个架什么的,更别提住个外人在家里了。
要是碰上个品行好的那是谢天谢地,要是碰上个品行不好的,那简直就是一种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