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住在家里的那个知青就属于后者,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斤斤计较,心眼儿跟个芝麻似的,把豪放惯了的两个便宜儿子都气的够呛。

听晚这么说,便宜大儿总算是想起来了不算很久之前的那个气人知青,虽然说那人现在已经是柳树村的上门女婿了,但这并不能让他忘记这个人当年带给他的心理阴影——嘴碎、心眼儿小,在他的对比下,当时自己愣是将村里最小心眼的婶婶姨姨都给看顺眼了。

“村长做的对!”便宜大儿马上改口点头。

听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便宜儿子也是儿子,有点蠢也认了,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嫌弃一家人。

在知青院修好的第三天,大队长就从公社领回来了六个知青。

“这咋还越来越多了呢?”村长看着新多出来的六个人,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大队长咂吧了一口烟,神色也算不上好:“能咋办呢?这是上面给的任务。”

无论是村长还是大队长,亦或者是村里的会计,他们对于知青一批一批的送来,内心都是很想拒绝的。因为,这些知青来的质量一批不如一批,根本干不了多少活儿,还要问村里借粮食;教干活儿还怎么教都教不会,一个大小伙子干的工分才刚刚够村里半大小子干的,女的就更甚。

尤其是这次带回来的队伍里有一个长得格外娇气的,在一群娇气的知青里显得分外的突出,长相娇媚柔弱、身段弱柳扶风,连名字都透露着一种柔弱的味道——白可柔。

大队长接人的时候,看着穿了一身雪白的布拉吉、脚上蹬着小皮鞋,长发披肩,明显化妆的白可柔的时候,心里是一万个不想将人给领回来。